- 编辑推荐 -
•斯蒂格勒教授两访中国,带来系列精彩讲座
•在人类纪里,艺术为何?艺术何为?
•我们应当如何克服身处其中的人类纪?
•一次丰富而深刻的思想的邀约亟待您的参与
- 内容简介 -
本书囊括了斯蒂格勒教授受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视觉中国研究院,以及同济大学欧洲文化研究院的邀请,于2015年2月26日至3月4日和2016年3月17日至20日,两次访问中国美术学院所作的关于数码时代普遍无产化状况下的审美判断和元电影、书写、屏幕与欲望之间的关系的系列讲座;以及2015年3月6日在南京大学所作的关于如何克服我们身处其中的“人类纪”的讲座发言。这几场讲座既包含斯蒂格勒教授最新鲜的思考与批判,又牵引出他庞大深厚的哲学框架和系统。
##(四星半!)序言导论梳理清晰,讲座译文质量上乘,基本上勾勒出了斯蒂格勒的思想图谱。信息量大,仅从“为了一个负熵的未来”中引用的人名单可见一斑:布朗肖、巴塔耶、斯宾诺莎、西蒙东、怀特海、德里达、得勒兹、斯特劳斯、康吉莱姆…但讲座终归是讲座,干货还得看原著。
评分##斯蒂格勒把欲望的源头放在了一个普遍的但又不可争论与证明的神秘中,它是在必要的错失中个人生成的领会。斯蒂格勒有意地拒绝使用西方和基督教式的用语:爱;我想他是在避免上帝的符号中掺杂的“文化价值”,这些价值在上帝的死中已遭到了审判,却依然滋长在尸体之中。但欲望与爱毕竟无法等同,过分的无菌反倒使得欲望的力量孱弱,从而无法在土地之中生根。或许,我们应该庆幸上帝之死,神的不存在反倒使得自身纯净无瑕,神不会应自身的不存在而无法成为普遍之爱的对象,至少我们很难做到在神秘中无对象地投射欲望。爱同时包含着方向与距离,但欲望不是。(误)(我莽撞了) 欲望是不可能的,它是变成了绝对的分离本身的不可能性。不渴望与它所渴望的东西相融合的欲望。
评分##有一大半没看懂,但感觉明明可以用大白话讲出来。许多内容都是用自己的语言重述前人的洞见。三种持存和第三持存无产阶级化的三阶段的区分很有意思; 有限的游戏与无限的游戏这一区分被深入和普遍化了;作为实体的屏幕这一块也非常惊艳。反复强调的是大数据时代科学知识的危机和人的灾难。对人类纪的界说使人眼前一亮。反省自己古典哲学根基不牢现象学一片空白损失了很多行话所说的内容。整体感觉在左派里属于理性持重的,同时反省加速主义之核心可能就是那个激进的姿态。 @2020-01-30 17:38:17
评分##“这几场讲座既包含斯蒂格勒教授最新鲜的思考与批判,又牵引出他庞大深厚的哲学框架和系统。”
评分##有一大半没看懂,但感觉明明可以用大白话讲出来。许多内容都是用自己的语言重述前人的洞见。三种持存和第三持存无产阶级化的三阶段的区分很有意思; 有限的游戏与无限的游戏这一区分被深入和普遍化了;作为实体的屏幕这一块也非常惊艳。反复强调的是大数据时代科学知识的危机和人的灾难。对人类纪的界说使人眼前一亮。反省自己古典哲学根基不牢现象学一片空白损失了很多行话所说的内容。整体感觉在左派里属于理性持重的,同时反省加速主义之核心可能就是那个激进的姿态。 @2020-01-30 17:38:17
评分##已购。三篇讲座发言,随处金句,合起来又让我抓不住脉络。在整个20世纪,本雅明所称的具有“机械可复制性”的种种技术发展,导致了曾是艺术业余爱好者之特长的心理动作知识的普遍退化。这使得业余爱好者失去他们的知识,成为文化消费者。正是通过录音带式的模拟记忆,文化工业得以消灭业余爱好者的演奏(也是今天虚无主义扩张的条件之一)。它们换之以一批不会动手、不再知道如何阅读音乐的公众,这情形导致了这批公众及其判断的短路,代之以收视率和平均的品味。平均也就是平庸。人类纪实际上是一个熵纪,一个产生着大规模的熵的时期,而这恰恰是因为,原来的知识,正在被打散和自动化,这些知识现在已根本不再是知识,而是一些封闭系统。而知识是开放的系统:它总是包含着一种负熵性的去自动化的能力。关闭一个开放的系统,将会导致那个系统的消失。
评分##斯蒂格勒把欲望的源头放在了一个普遍的但又不可争论与证明的神秘中,它是在必要的错失中个人生成的领会。斯蒂格勒有意地拒绝使用西方和基督教式的用语:爱;我想他是在避免上帝的符号中掺杂的“文化价值”,这些价值在上帝的死中已遭到了审判,却依然滋长在尸体之中。但欲望与爱毕竟无法等同,过分的无菌反倒使得欲望的力量孱弱,从而无法在土地之中生根。或许,我们应该庆幸上帝之死,神的不存在反倒使得自身纯净无瑕,神不会应自身的不存在而无法成为普遍之爱的对象,至少我们很难做到在神秘中无对象地投射欲望。爱同时包含着方向与距离,但欲望不是。(误)(我莽撞了) 欲望是不可能的,它是变成了绝对的分离本身的不可能性。不渴望与它所渴望的东西相融合的欲望。
评分##昨晚读完这本小书,很多观点和我的感觉不谋而合。电影化与书写关系的理论很重要。有空写个书评……
评分##斯蒂格勒把欲望的源头放在了一个普遍的但又不可争论与证明的神秘中,它是在必要的错失中个人生成的领会。斯蒂格勒有意地拒绝使用西方和基督教式的用语:爱;我想他是在避免上帝的符号中掺杂的“文化价值”,这些价值在上帝的死中已遭到了审判,却依然滋长在尸体之中。但欲望与爱毕竟无法等同,过分的无菌反倒使得欲望的力量孱弱,从而无法在土地之中生根。或许,我们应该庆幸上帝之死,神的不存在反倒使得自身纯净无瑕,神不会应自身的不存在而无法成为普遍之爱的对象,至少我们很难做到在神秘中无对象地投射欲望。爱同时包含着方向与距离,但欲望不是。(误)(我莽撞了) 欲望是不可能的,它是变成了绝对的分离本身的不可能性。不渴望与它所渴望的东西相融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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