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僭政》中文版曾在2006年出版,此次全部重新翻译,并依照英文新版(芝加哥大学2013年版)做了增补。
《论僭政》包含施特劳斯对色诺芬《希耶罗》做的义疏《希耶罗与僭主》以及施特劳斯在法国的老友科耶夫的评论《僭政与智慧》,还有两人的部分通信。由于触发了与科耶夫的争论,《论僭政》也极其有助于理解施特劳斯的古典立场何以与现代立场对立,揭示了古今政治科学的根本差异,振聋发聩。
因此《论僭政》不再只是施特劳斯对一部古典作品的解读,还展现了施特劳斯与科耶夫之间深刻的思想争论,也记录了两人由年轻到年老的友谊。凡此种种,使得《论僭政》当之无愧地成为二十世纪的经典。
##科耶夫:一个政治家,不管他是不是僭主,他就是不可能采纳“乌托邦式的”建议,因为他只能在当下行动,他不能考虑那些与具体现状没有直接关联的观念。所以,为了得到听取,哲人将不得不给予关于“当前的事”的建议。但为了给予这样的建议,一个人不得不每天紧跟当前的事,因此就不得不搭上所有时间。可这正是哲人不想做的。就他作为一个哲人而言,他甚至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么做意味着放弃使他成为一个哲人的对真理的追寻,在他看来,惟赖于这一追寻,他才真正有资格成为僭主的哲学劝谏者,亦即成为一个有权比“未入门的”劝谏者享有更多不同礼遇的劝谏者,不管“未入门的”劝谏者可能多么理智和有能力。 施特劳斯:古人有关哲学生活的教诲是一种关于友谊的教诲,哲人作为哲人需要朋友。 换言之,僭主作为哲人的朋友,会被帮助也一定需要被干预。
评分##新译本,很准确
评分##施特劳斯与科耶夫的争论,说是二十世纪意义最重要的争论之一应该不为过。争论沉思与实践的生活方式,或者说哲学和科学(政治)的生活方式。这里也列一下吧,施特劳斯和沃格林的争论集中在启示和理性,他和伽达默尔的争论看上去是阐释方法,背后是历史主义的争论。施特劳斯确实,如果说政治哲人必须将自己置于冲突中发展和深入,他是个合格的政治哲人。不过看通信语气,他和科耶夫真要好,和沃格林就不失礼貌,对伽达默尔似乎就露出不屑了。最后想说,他和科耶夫通信让我吃到一个瓜,那就是克莱因娶到了胡塞尔的儿媳妇。这句话我想了半天…
评分##特殊时候重读《论僭政》,尤其其后面附文与科耶夫争论结尾处说法,发人深省。
评分##之前看的老版本,再看一遍新版本。
评分##马基雅维利之争,过程带有偏向性,理念趋同
评分##之前看的老版本,再看一遍新版本。
评分##看了那么久,没想到居然会在最后感到一种悲伤。僭主问题是否是一个可以在古今之争问题上的一个切入点呢?看来,在洞见与方向这一块儿,也需要谨慎,因为:时间是有限的。
评分原本想写个长评,非禁我三天,也不想写了。简单一说结论吧。施特劳斯的阅读强在清除别人的浅薄见解,弱在正面立论,太依赖自己在理解上的整体性预设。 施特劳斯有一个哲人观,科耶夫有另一种,小疯师实际上是科耶夫式哲人,只不过他不相信科耶夫的目标,而是施米特式的目标。他对施特劳斯的引用是出于策略性需要,甚至是某种障眼法,因而是极不真诚的。 仅从理论构想上说,科耶夫放弃共产主义设想,改讲普遍同质国家,这是一个致命性的错误。谁非说科耶夫=马克思,非蠢即坏。 最后,施特劳斯到底懂不懂纯哲学,我很怀疑这一点。科耶夫很厉害,应该引进他写的几本古代哲学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