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的罪行,怎麼可以原諒?』
以冷峻幽默的同情心
提升巴西日常生活的抒情錶現力
拉美現代詩歌代錶作 首次中文譯介
##很難概括的一本經典,就直接引用原文吧: “上帝啊,這生活好笨蛋。” “——如果我有五韆條腿(他說)我會全都用來逃走。” 然而作者沒有五韆條腿,所以他留在人間,在令人意想不到的詩句裏喜怒哀樂,為人類憂心。 ”
評分##在處於普世頻道上的時候,安德拉德對於尋常事物的描繪都下重手,他把那些一般得到默認的東西,像什麼時間的流逝之類,都揪齣來,惡狠狠地指著罵,罵它們對人的行為的不聞不問,就仿佛它們在報復人對它們的默認一樣。
評分##快樂地讀憂傷和快樂的詩。寫不知不覺寫下的詩、看無盡的天、打望美女和她們各色的大腿、喝爽到傢瞭的咖啡、忘記大衣裏的一束花、做不準做夢的夢、近在咫尺的戰爭、花花屁股和裸體,雖然死亡和無意義無處不在,但總有一種希望,哪怕這希望醜陋弱小且毫無起眼,就如一朵實實在在的花,會在某一天捅破瀝青、厭倦、惡心和仇恨的。《1930年10月》這篇很奇特的寫作手法,不太像詩,想一幕短劇,衝擊力很強。《反嚮聖誕老人》這首可太好玩瞭。 “在你屁股的大理石上我刻下瞭我的墓誌銘/現在我們已經分手/我的死亡已不再屬於我/你帶著我的死亡和你一起過活。” “海灘上的裸裸裸裸裸/我心中的你你你你你。” “如果沒有那麼多的欲望/下午大概會是藍色的。”
評分##真酷啊
評分##挺樂的……《反嚮聖誕老人》《逃逸》……
評分##T給的
評分##好的詩人分兩種,一種在權力中迷醉過,另一種被政治碾碎過。後麵一種比較少見。
評分##2019050:安德拉德說:“我的詩是我的慰藉,我的詩是我的甘蔗酒”,他用他的詩歌頌平凡的日子與勞作,嵌滿瞭俚語的句子,卻恰恰對應瞭雖有些鄙陋卻元氣滿滿的日常。而他的詩同時也是他的武器,他用詩歌去對抗這個散發著曆史的黴味、陷入現實睏局之中的國度,那些無情的嘲諷處處散發著刺鼻的辛辣。連夢想都遲鈍得瞭無生趣,所有美德都已煙消雲散,然而安德拉德卻在這一潭死水中同時呈現瞭一片綠油油的新鮮的希望,那是正當街綻放的一朵花,“捅破瞭瀝青、厭倦、惡心和仇恨的一朵花”。同名詩《花與惡心》可以在裏約奧運會開幕式上被朗誦,也是頗令人贊嘆瞭。
評分##不得不感嘆,巴西人真是有一種天然的活力啊!哪怕是其中有意為之的反諷意味,也有一股子猛吃辣椒全然無事的巧妙做派。感覺經常是隨便比劃兩下,就把可大可小的日常給你拆解開來,像吃零嘴般跟隨詩人的筆去品嘗遙遠國度的生活、政治、情欲。鬍子的譯筆也確是十足“巴西”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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