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的罪行,怎么可以原谅?』
以冷峻幽默的同情心
提升巴西日常生活的抒情表现力
拉美现代诗歌代表作 首次中文译介
##2019050:安德拉德说:“我的诗是我的慰藉,我的诗是我的甘蔗酒”,他用他的诗歌颂平凡的日子与劳作,嵌满了俚语的句子,却恰恰对应了虽有些鄙陋却元气满满的日常。而他的诗同时也是他的武器,他用诗歌去对抗这个散发着历史的霉味、陷入现实困局之中的国度,那些无情的嘲讽处处散发着刺鼻的辛辣。连梦想都迟钝得了无生趣,所有美德都已烟消云散,然而安德拉德却在这一潭死水中同时呈现了一片绿油油的新鲜的希望,那是正当街绽放的一朵花,“捅破了沥青、厌倦、恶心和仇恨的一朵花”。同名诗《花与恶心》可以在里约奥运会开幕式上被朗诵,也是颇令人赞叹了。
评分##胡子老师的翻译自然是很好的,也明了了卡洛斯·安德拉德之于巴西葡语诗歌的重要意义。但相对于Andrade坦诚的“炫技”,个人还是更喜爱班德拉的直接和若奥·内托的平实。葡语中另一位安德拉德(Eugénio Andrade)风格则更像内托,而要比后者平淡浅白。
评分##如其名,去掉花只剩恶心,还低俗狭隘,又爱拟人化,明天速来强国文宣部上班。
评分##快乐地读忧伤和快乐的诗。写不知不觉写下的诗、看无尽的天、打望美女和她们各色的大腿、喝爽到家了的咖啡、忘记大衣里的一束花、做不准做梦的梦、近在咫尺的战争、花花屁股和裸体,虽然死亡和无意义无处不在,但总有一种希望,哪怕这希望丑陋弱小且毫无起眼,就如一朵实实在在的花,会在某一天捅破沥青、厌倦、恶心和仇恨的。《1930年10月》这篇很奇特的写作手法,不太像诗,想一幕短剧,冲击力很强。《反向圣诞老人》这首可太好玩了。 “在你屁股的大理石上我刻下了我的墓志铭/现在我们已经分手/我的死亡已不再属于我/你带着我的死亡和你一起过活。” “海滩上的裸裸裸裸裸/我心中的你你你你你。”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欲望/下午大概会是蓝色的。”
评分##如其名,去掉花只剩恶心,还低俗狭隘,又爱拟人化,明天速来强国文宣部上班。
评分##很难概括的一本经典,就直接引用原文吧: “上帝啊,这生活好笨蛋。” “——如果我有五千条腿(他说)我会全都用来逃走。” 然而作者没有五千条腿,所以他留在人间,在令人意想不到的诗句里喜怒哀乐,为人类忧心。 ”
评分##不得不感叹,巴西人真是有一种天然的活力啊!哪怕是其中有意为之的反讽意味,也有一股子猛吃辣椒全然无事的巧妙做派。感觉经常是随便比划两下,就把可大可小的日常给你拆解开来,像吃零嘴般跟随诗人的笔去品尝遥远国度的生活、政治、情欲。胡子的译笔也确是十足“巴西”风味。
评分##2019050:安德拉德说:“我的诗是我的慰藉,我的诗是我的甘蔗酒”,他用他的诗歌颂平凡的日子与劳作,嵌满了俚语的句子,却恰恰对应了虽有些鄙陋却元气满满的日常。而他的诗同时也是他的武器,他用诗歌去对抗这个散发着历史的霉味、陷入现实困局之中的国度,那些无情的嘲讽处处散发着刺鼻的辛辣。连梦想都迟钝得了无生趣,所有美德都已烟消云散,然而安德拉德却在这一潭死水中同时呈现了一片绿油油的新鲜的希望,那是正当街绽放的一朵花,“捅破了沥青、厌倦、恶心和仇恨的一朵花”。同名诗《花与恶心》可以在里约奥运会开幕式上被朗诵,也是颇令人赞叹了。
评分##拉美的辣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