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寻找一本能够系统性地展示康德如何构建其知识论体系边缘的著作,而这本书恰好填补了我的这一空白。很多人谈论康德,往往聚焦于《纯粹理性批判》的“三大律令”,但本书中对逻辑学(特别是作为思维工具的逻辑)的详尽阐述,提供了一个更基础的视角,去理解他是如何确保他的推理工具本身是可靠的。这部分内容,对于那些希望深入理解西方理性主义传统的读者来说,是无价之宝。它揭示了康德的哲学活动并非凭空出现,而是建立在一个经过精心打磨的、关于“思考可能性的思考”的基础之上的。这种对基础方法的深入剖析,极大地增强了我对康德整体哲学大厦稳固性的信心,也让我对“系统性”这个词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它远超出了简单的章节编排,而是一种深植于作者内在思维结构中的秩序感。
评分当我真正沉浸到文本内部时,才发现作者在梳理康德的这些特定领域——比如纯粹的逻辑建构或者他对世界秩序的早期观察——时,所展现出的那种严谨到近乎苛刻的体系构建能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我尤其对其中关于“自然地理学”的论述部分留下了深刻印象。这部分内容远非我们今天所理解的地理学那样侧重于实证的描摹,而是更像是一种将宇宙生成论与人类认知能力相结合的宏大叙事。康德似乎在试图建立一个框架,用以解释我们为什么会以这种特定的方式来感知和组织我们周围的物理世界,而不是其他任何形式。这种试图跨越纯粹思辨和经验观察的努力,在我读过的众多形而上学著作中是相当罕见的。它迫使我不断地停下来,反复咀嚼那些看似基础却又无比关键的前提假设,思考自身认知结构的局限性,这是一种非常“烧脑”但又极度充实的阅读体验。
评分阅读体验的另一个显著特点是其文本的“连贯性”与“断裂性”并存。一方面,康德的思维脉络始终围绕着他那套核心的批判哲学体系旋转,逻辑的链条环环相扣,让你感受到一种无懈可击的整体性。然而,另一方面,当他深入到“教育学”的篇章时,这种高冷的思辨色彩似乎被一抹温暖的人文关怀所取代。他谈论道德养成、自由意志的培养时,语言风格骤然变得更加直接和富有教诲意味,仿佛这位形而上学的巨匠暂时放下了他的三批判书,化身为一位殷切的导师。这种从纯粹理论到实践伦理的过渡,处理得相当巧妙,没有显得突兀。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将这些论述应用于现代的教育实践中,它们依然能提供非常有力的思想武器,挑战那些仅仅关注结果而忽略了主体精神塑造的教育观念。
评分对于习惯了当代学术写作的读者来说,阅读这本全集的某个部分需要一个“适应期”。现代论文讲求精炼、直接切入主题,而康德的论证过程,尤其是涉及逻辑学建构的部分,是极其冗长、层层递进的,充满了大量的定义、限定和对反驳意见的预设回应。这要求读者必须投入极大的耐心和专注力,不能有丝毫的走神,否则很容易迷失在他那庞大的逻辑迷宫之中。我发现自己不得不频繁地使用便利贴来标记关键的术语定义和推理的转折点,否则,当读到第十五页时,可能已经忘记了第三页建立的某个基础判断。但正是这种“慢读”的必要性,反而让我体会到一种久违的、对知识的敬畏感。这感觉就像是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过程无比艰辛,但一旦到达顶端,所获得的视野和心胸开阔感是任何轻松阅读都无法比拟的。
评分这本书的装帧设计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封面那种深沉的墨绿色调,配上烫金的字体,透露出一种古典而庄重的气息,让人一拿到手就感觉这不是一本普通的读物,而是承载了深厚学识的珍宝。我特意选了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在靠窗的书桌前打开它,纸张的质感很棒,不是那种廉价的涂布纸,而是略带纹理的、米白色的纸张,墨迹清晰,排版疏密有致,阅读起来眼睛非常舒服,长时间沉浸其中也不会感到强烈的疲惫感。特别是那些关键的哲学概念和术语,书里似乎都做了细致的标记和区分,这对于初次接触康德思想体系的读者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帮助。我翻阅了其中关于“先验演绎”的一些章节,虽然内容本身已经足够晦涩,但编辑在注释和版式上下的功夫,确实让那种知识的重量感和可读性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衡点。总的来说,光是这种物质层面的呈现,就已经值回票价了,它不仅仅是一本书,更像是一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慢慢品味,而不是急于求成地一口气读完。
评分1740年,康德进了科尼斯堡大学。人们现在无法考证他当时注册了什么专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经常听哲学课。1748年,24岁的康德大学毕业,因为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两年,他衣食无托,前途渺茫。由于大学没有他的位置,他决定到科尼斯堡附近的小城镇去做家庭教师。
评分在现有四种汉译中,以胡仁源先生的译本为最早。韦卓民先生说:“胡氏中译本,读来确甚晦涩,其原因大概是胡先生从德文原本译出,而对于康德的哲学术语似乎没有深加留意,且对于康德的整个体系又好像未深入研究,况且译文较旧,不合现代汉语习惯。”(韦卓民撰:《〈纯粹理性批判〉中译者前言》,见所译《纯粹理性批判》卷首。顺便说一句,王若水先生认为胡译本并非从德文原本译出,而是根据F.Max Müller1896年的英译本转译。见王若水撰:《再说〈纯粹理性批判〉的中译本》,《读书》,2000年第6期。)王太庆先生也谈到,抗日战争后期在西南联大哲学系读书时,他读胡译本的感受。他说:“在翠湖中间的那所省立图书馆里,我一连几天借阅胡仁源译的《纯粹理性批判》,可是尽管已经有教科书上的知识做基础,我还是一点没有看懂。不懂的情况和读斯宾诺莎《伦理学》的旧译本差不多,一看就不懂,而且越看越不懂。后来看了Kemp Smith的英译本和Barni的法译本,才发现康德的写法尽管有些晦涩,却并不是那样绝对不能懂的。我怀疑汉译本的译者没有弄懂康德的意思,只是机械地照搬词句,所以不能表现论证过程。这说明不懂哲学和哲学史是无法传达哲学思想的,要想多了解一点康德靠读旧翻译还是不行。”(王太庆撰:《读懂康德》,《读书》,1999年第10期)依韦先生与王先生的说法,胡先生并不懂康德哲学。不懂康德哲学,却去翻译康德著作中最难懂的《纯粹理性批判》,其译本质量如何,可想而知。
评分“实践理性”实际上是“意志作用于对象”的精神过程,它主要是针对“知性”所无法认识的“物自体”。在康德那里,“物自体”可以找到三种形象的表达:灵魂、世界和上帝。
评分“实践理性”实际上是“意志作用于对象”的精神过程,它主要是针对“知性”所无法认识的“物自体”。在康德那里,“物自体”可以找到三种形象的表达:灵魂、世界和上帝。
评分我喜欢买整套的书籍,这套丛书我终于买齐了。自康德委托我整理出版他在公开讲课时为其听众讲授的逻辑学,并以简明手册的形式将它交付公众以来,已经一年有半。为此目的,我从他那里得到了他自己在讲课时使用的手稿,他对我表示了特别的、令人荣幸的信任,即我熟知他的体系的一般原则,在这里也容易进入他的思路,不致歪曲或者篡改他的思想,而以必要的清晰和明确,同时在恰如其分的秩序中把它展示出来。既然我接受了这一荣幸的委托,并且试图尽我之所能,按照这位值得赞誉的大师、我极为尊敬的老师和朋友的愿望和期待去完成它,以这种方式,一切涉及讲授、思想的表达和解释、阐述和整理的东西,部分地应记在我的账上,所以,我就当然也有责任就此向康德的这一新著的读者们作出一些解释。因此,此处有关于这一点的一种说明,以及别的更详细的说明。 自1765年以来,康德教授先生就不间断地以作为入门书的迈耶尔教科书(格奥尔格·弗里德里希·迈耶尔的《理性学说》选辑,哈勒格鲍威尔出版社,1752年版)为他的讲课的基础。其理由,康德在一份由他为预告他1765年的讲课而提供的提纲中说明过。他在自己讲课时使用的上述大纲的样本,与他为同样的目的使用的其他所有教科书一样,是用空白纸夹钉的;无论是他的一般批注和说明,还是首先与个别章节中大纲文本相关的特殊批注和说明,有的写在夹钉的空白纸上,有的写在教科书本身的空边上。当兵临城下时,柳如是劝钱与其一起投水殉国,钱沉思无语,最后说∶“水太冷,不能下”。柳如是“奋身欲沉池水中”,却给钱谦益拉住。最后钱谦益率诸大臣在滂沱大雨中开城向多铎迎降,史敦《恸余杂记》记:“豫王(多铎)下江南,下令剃头,众皆汹汹。钱牧斋忽曰:‘头皮痒甚。’遽起。人犹谓其篦头也。须臾,刚髡(剃去头发)辫而入矣。”时人有诗“钱公出处好胸襟,山斗才名天下闻。国破从新朝北阙,官高依旧老东林。”仕清后以礼部侍郎管秘书院事,任《明史》馆副总裁。被人嘲笑为“两朝领袖”,顺治三年(1646年),托病回乡。顺治四年(1647年),因黄毓祺反清案被捕入狱,顺治五年(1648年),柳如是四处奔走,救出了钱谦益。钱对此感慨万千:“恸哭临江无孝子,从行赴难有贤妻”。本书是部笑话集也是部幽默小品集共分36部作者冯梦龙从历代正史及野史笔记中搜集了大量可笑和有趣故事揭露社会丑恶现象及各种怪态、病态既可使读者消遣自娱也可以益智自警是部很具启发意义读物 以通俗文学创作著称于世冯梦龙留给后不仅有“三言”还有不少用浅近文言文写成名篇侄构《古今谭概》就是样部作品它汇集历朝历代上千则故事传说涵盖了世间百态些故事传说有共同特点就是可笑可乐往往诙谐中带着机智幽默中不乏哲理而且多数故事都有事实依据可以说语言表现形式上它接近《聊斋志异》而内容上更像《笑林广记》但比之深刻得多读此书如宝山金玉琳琅美不胜收愿大家恣情赏览之后都有所斩获携得几件宅贝归来
评分所以在康德关于“实践理性”的讨论中,“道德”的问题首先是“意志自由”的问题,而不是行为规范本身。人最根本的道德欲求即是自由。只有在“理性意志”摆脱了“自然的必然律”之束缚、也摆脱了同样受制于自然律的内心欲念时,人才有“自由”可言;因此“道德的意志”也就是“自由的意志”。从这两个方面看,“道德”都是“理性的自律”,是“理性”在“自由诸概念的领域”、为一个“非经验”的世界“立法”。
评分所以在康德关于“实践理性”的讨论中,“道德”的问题首先是“意志自由”的问题,而不是行为规范本身。人最根本的道德欲求即是自由。只有在“理性意志”摆脱了“自然的必然律”之束缚、也摆脱了同样受制于自然律的内心欲念时,人才有“自由”可言;因此“道德的意志”也就是“自由的意志”。从这两个方面看,“道德”都是“理性的自律”,是“理性”在“自由诸概念的领域”、为一个“非经验”的世界“立法”。
评分(5)邓晓芒先生译本,杨祖陶先生校阅,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2月)
评分这次买的书都不错,感谢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