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根茎上结出的奇异果实 孤独灵魂一生的漂泊与挣扎
陈黎、张芬龄译诗生涯最早致力和最钟爱的拉美现代诗人
《白石上的黑石》选辑秘鲁诗人巴列霍代表作品70首,中译诗选工程前后跨越近40年。诗人的前卫技巧突破了传统语言,在扭曲的意象、断裂的造句后面隐含着热烈而真挚的情感,作品生动刻画了人类在面对死亡及无理性之社会生活时的荒谬处境。
##翻译欠佳。巴列霍在诗中反复呼唤自己的名字,怀着纯粹的受难的痛苦,面对没有源头没有出口的死亡。
评分##诗里有很多现代诞感,不限所言,更多是言的方式。他把词性折扭、捆扎一束,像要送人,是惊喜。但拆开看,什么东西跌落出来,那令我们汗毛耸立的东西是什么呢?时间,死亡,生,经验从它们名字的躯体之上站起来,衔枚疾走,用戏剧般的入侵的姿态让浸淫中的麻木短路,等时机成熟了,再引燃一颗弹——“血腥的敲击是出炉时烫伤我们的面包的爆裂声”。彼时的悲戚不是独个的,而是各个的:所有人的太阳穴击响了哀伤之鼓。痛苦的本质就是倍添苦,对重量的感受在那一刻被唤活了。
评分##在洗衣机旁读完。
评分##谈论死亡时,重要的是诗的姿态,而不是死亡本身。真理是自我构筑的。喜欢第三辑《人类的诗》。
评分##一个全新的巴列霍。
评分##翻译诗歌是挺不靠谱的事,阅读翻译的诗歌更不靠谱。
评分##2018年已读074:乔伊斯在《尤利西斯》里说:“死亡之际,正是生命之时”,而巴列霍则宣称:“我只能用我的死亡表达我的生命”,在这本诗集里,巴列霍写了太多死亡,“死神开心地在骨子里歌唱”,“我们死去的嘴唇将在黑暗中相触”,“我将在豪雨的巴黎死去”,“死去的恋人们的床被拿开”,死亡的的隐喻与意象交叠,在巴列霍的笔下,所有生命的目的都是死亡,所有时间的逝去、过去的消亡都无可避免地奔向死亡。巴列霍是具有实验意识的诗人,他的诗并不好读,不仅仅是因为他在语言上的探索与创新,种种繁复难懂的隐喻也阻碍了读者的理解。在生与死的苦痛之外,巴列霍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诗中矛盾的上帝形象,一面是无知无识、只能被忍受的上帝,一面是受了很多苦的慈悲救世主,在信与不信之间,可见诗人的挣扎与摇摆。
评分##巴列霍用语言打破传统的排印方式,常用一个叹句反复吟咏,充沛而真挚,映照出整个时代的恐惧、希望、挫败和理想。他提到他只能用死亡来表达自己的生命,也许他的灵魂早就碎裂成许多肉体,支气管里炸裂绝望,体内的血液仍打着盹儿,像淡淡的白兰地。
评分##翻译诗歌是挺不靠谱的事,阅读翻译的诗歌更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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