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拿到手时,我被它目录的宏大叙事结构所吸引,那种试图将浩瀚的文史脉络一网打尽的气魄,着实令人振奋。我粗略浏览了几个章节的小标题,发现其逻辑推进的方式似乎是采用了某种独特的、非线性的梳理手法,不同于我以往接触的那些按时间顺序或流派分类的传统史学著作。这种结构上的创新,预示着作者可能在试图构建一种全新的认知框架,一种能够统摄看似分散的历史现象的理论工具。我猜想,作者一定花费了巨大的心力去打磨这些章节之间的内在联系,力求在不同历史阶段、不同文化领域之间建立起富有洞察力的桥梁。这种野心勃勃的尝试,本身就值得我给予极高的关注度,因为它挑战了既有的学术范式,迫使读者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去审视我们习以为常的历史图景。我非常好奇,这种“通义”究竟是以何种高屋建瓴的理论为枢纽展开的。
评分这本书的装帧设计简直是艺术品,厚重的纸张,泛着淡淡的古香,每一次翻阅都像是进行一场穿越时空的对话。我特别喜欢它封面上那种沉稳又不失典雅的字体选择,以及烫金工艺的处理,拿在手里分量十足,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知识的厚重。虽然我尚未深入阅读其内容,但仅凭这份对物理形态的精雕细琢,就足以窥见出版方对“文史”二字的尊重与敬畏。它不像市面上那些追求轻薄和时尚的读物,这本书更像是一件值得收藏的文物,那种触感和气味,瞬间将我带入一个更加宁静、更专注于文字本身的氛围中。如果说内容是灵魂,那么这外壳就是盛放灵魂的精美器皿,即便只是将其置于书架之上,也为整个阅读空间增添了一份书卷气和文化底蕴。我期待着,这精美的外包装下,能承载起与其外表相匹配的深刻见解与考据。
评分我是一个对文字的“体感”非常敏感的读者。这本书的字体排版和行间距拿捏得恰到好处,阅读起来毫无视觉疲劳感。在快节奏的生活中,能找到一本让人愿意慢下来的书是多么奢侈。尤其是在那些长段落的论述中,作者的句法结构显得相当凝练,没有过多的冗余修饰,但每一个词语都像经过了千锤百炼,掷地有声。这种文字的密度感,要求读者必须全神贯注,稍一分神,可能就会错过某个微妙的转折点。我特别留意了它在引用古籍时的标注规范,可以看出其严谨性,这对于严肃的文史研究来说至关重要。它传递出一种清晰的信号:这不是一本供人消遣的通俗读物,而是严肃学人对话的场所。这种文字上的克制与力量并存的风格,让我对其中蕴含的学识储备充满了敬意。
评分我试着去寻找这本书与其他同类著作的区别点,感觉它在某种程度上打破了传统文史研究中常见的“割裂感”。很多研究往往将“文”与“史”严格地二分,或者将“经”与“子”区隔开来,导致我们在理解一个历史事件或文化现象时,往往只能看到其表象或单一维度。这本书的标题本身就暗示了一种融合的企图,我期待它能在论述中,自然而然地将文献考据的细致与历史演变的宏观视野结合起来,形成一种浑然一体的认知体系。如果能成功做到这一点,它将不仅仅是一部知识的汇编,更可能是一种全新的方法论的展示。我对那种能够将看似无关的知识点串联起来,并揭示其深层内在逻辑的著作,抱有近乎膜拜的期待。
评分坦白说,这本书的重量让我有些“望而生畏”,它不是那种可以随意丢进背包、在通勤路上快速翻阅的轻松读物。它更像是需要一个专属的阅读空间,一张稳固的书桌,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以及一段完整、不被打扰的时间才能与之相处的“老友”。这种阅读体验本身就构成了一种仪式感,将阅读从碎片化的娱乐中抽离出来,回归到一种需要投入心神、进行深度思考的活动。我至今还没来得及完全沉浸进去,但光是它所代表的这种“沉甸甸”的学术分量,就足以让它在我的书架上占据一个非常显眼的位置,时刻提醒我,知识的殿堂需要庄重和耐心才能进入。它仿佛在对我说:你必须准备好,才能真正领会其中的奥妙。
评分《史通》问世之后,对于后世史论的发展,起了承前启后的作用。因此,宋元期间,相继产生了如郑樵的《通志》、范祖禹的《唐鉴》和吴缜的《新唐书纠谬》等。继宋元之后,明清两代评史论史之风更盛,而章学诚的《文史通义》,堪称能与《史通》匹敌的第二部史学理论巨著。章氏在《文史通义》中,不仅批判了过去的文学和史学,也提出了编写文史的主张。他对编纂史书的具体做法,又表现在他所修的诸种地方志之中。
评分人失其道,则失所以为人,犹无其身,则无所以为生也。故父母生而师教,其理本无殊异。此七十子之服孔子,所以可与之死,可与之生,东西南北,不敢自有其身,非情亲也,理势不得不然也。若夫授业解惑,则有差等矣。经师授受,章句训诂;史学渊源,笔削义例;皆为道体所该。古人“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竹帛之外,别有心传,口耳转受,必明所自,不啻宗支谱系不可乱也。此则必从其人而後受,苟非其人,即已无所受也,是不可易之师也。学问专家,文章经世,其中疾徐甘苦,可以意喻,不可言传。此亦至道所寓,必从其人而後受,不从其人,即已无所受也,是不可易之师也。苟如是者,生则服勤,左右无方,没则尸祝俎豆,如七十子之於孔子可也。至於讲习经传,旨无取於别裁;斧正文辞,义未见其独立;人所共知共能,彼偶得而教我;从甲不终,不妨去而就乙;甲不我告,乙亦可询;此则不究於道,即可易之师也。虽学问文章,亦末艺耳。其所取法,无异梓人之惎琢雕,红女之传絺绣,以为一日之长,拜而礼之,随行隅坐,爱敬有加可也。必欲严昭事之三,而等生身之义,则责者罔,而施者亦不由衷矣。
评分天时人事,今古不可强同,非人智力所能为也。然而六经大义,昭如日星,三代损益,可推百世。高明者由大略而切求,沈潜者循度数而徐达。资之近而力能勉者,人人所有,则人人可自得也,岂可执定格以相强欤!王氏&"致良知&"之说,即孟子之遗言也。良知日致,则固不遗功力矣。朱子欲人因所发而遂明,孟子所谓察识其端而扩充之,胥是道也。而世儒言学,辄以良知为讳,无亦惩于末流之失,而谓宗指果异于古所云乎?
评分一、本书目收集一九OO——一九八O年中国人著译的史学著作一万二千四百余种(包括部分通俗读物)。全书分上、下两编:上编包括史学理论和历史研究法、中国史、世界史、考古学和物质文化史、综合参考。下编包括:经济史、政治史、军事史、农民战争史、民族史、宗教史、社会生活与社会问题、学术思想史、文化史、艺术史、教育史、文学史、语言文字史、科学技术史、地方史和历史地理、中外关系史、史学史和史料学。
评分(三)年表、史表 261
评分活动买的书,还不错,就是到现在还没看完。
评分章学诚为什么撰写《文史通义》呢?由于他对刘知几、郑樵、曾巩等人的史学成就,不是全部肯定,而是吸收他们有益的东西。他说:“郑樵有史识而未有史学,曾巩具史学而不具史法,刘知几得史法而不得史意,此余《文史通义》所为作也。”(《志隅·自序》)在章氏看来,刘知几、郑樵、曾巩在史学上各有优点,但却不全面,所以他才写《文史通义》,吸前人之长,加以补充发挥。应当说,章氏的史学观点,正是发展了刘知几等人史学思想而形成的封建社会末期比较完整的史学体系。
评分还好啦。吕思勉评,也没评全部。这个版本还是很干净的。
评分對於章學誠的思想,梁啟超只是認為“不屑于考證之學,與傳統派異”, 錢穆則在其名著《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中,首先點出章學誠這一命題是針對當時“道在六經”的經學理論所發,是對當時訓詁考據學的反動。認為章學誠六經皆史說的最大意義即是闡明“求道者不當捨身事物、人倫日用,以尋之訓詁考訂,而史學所以經世,固非空言著述”。“章氏六經皆史之論,笨豬通經致用,施之政事” 錢穆弟子余英時在《論戴震與章學誠》一書中,則更為系統清晰的梳理了章學誠“六經皆史說”的內在邏輯,指出其完全是針對東原而發 。梁啟超只是籠統的指出《文史通義》一書是“乾嘉后思想解放之源泉” ,並沒有單獨提出“六經皆史說”。錢穆則明確的指出“今文家主張經世致用,就從章實齋六經皆史論衍出,故從章實齋接下到龔定庵”。 “公羊今文之說,其實與六經皆史之意相通疏。” 對於章學誠的學術地位,錢穆更是不吝其褒獎之詞,以為“當兩漢經學極盛之際,而有王仲任;當兩宋理學極盛之際,而有葉水心;當清代漢學計生之際,而有章實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