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多元主义好的一面是，可以让我们不再执着于至善，而可以放开接受多种正确的可能性；坏的方面是，这几乎又是一种没法证伪的体系，并且根本没法洗脱保守主义的泥土味和相对主义的咸鱼味。乡愿，德之贼。我做不到不去攻击一些观点，做不到不去鄙夷一些观点，做不到不去轻视一些观点。多元主义也许是好的，妥协也也许是好的，但像格雷这样毫无原则或者说含糊其辞的多元主义，终究会成为和谐社会教参系列吧。

##格雷与其说是提出了一种创见，不如说是澄清了一组概念，理论家在运用概念时自然有一贯的逻辑，关键在于普通人常常会混淆。当我们使用自由主义一词时首先要弄清自己指的是普遍理性论的还是多元论的。 但是自由主义总给人以奇特的感觉，普遍理性驱使着它滑向现代性，而一旦理性失效，接踵而至的却是另一个极端——后现代性，两者之间难道没有自由主义可以生存的过渡态吗？正如新古典经济学的分工永远不是柏拉图笔下的分工，前一个多样性扭曲了同质化的个体，而后一个多样性恰恰出自个体的本质。多样的个体可以是和谐的，也可以是分裂的，理解这一问题的关键是要梳理莱布尼茨到康德的哲学谱系。

##格雷与其说是提出了一种创见，不如说是澄清了一组概念，理论家在运用概念时自然有一贯的逻辑，关键在于普通人常常会混淆。当我们使用自由主义一词时首先要弄清自己指的是普遍理性论的还是多元论的。 但是自由主义总给人以奇特的感觉，普遍理性驱使着它滑向现代性，而一旦理性失效，接踵而至的却是另一个极端——后现代性，两者之间难道没有自由主义可以生存的过渡态吗？正如新古典经济学的分工永远不是柏拉图笔下的分工，前一个多样性扭曲了同质化的个体，而后一个多样性恰恰出自个体的本质。多样的个体可以是和谐的，也可以是分裂的，理解这一问题的关键是要梳理莱布尼茨到康德的哲学谱系。

##自由主义是一种“权宜之计”，抱定终极理想的人，包括把自由主义视为终极理想的人，都会走向它的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