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中,米歇尔•福柯定义了两种形式的权力: 规训权力,即通过监视技术和惩罚制度对身体进行规训;以及生命权力,作用于人口、生物和活人。通过分析种族战争的言论和征服的历史叙述,福柯勾勒出生命权力和国家种族主义的谱系。权力与抵抗之间的逻辑关系不是法理上的,而是斗争上的。它不属于法律的范畴,而是战略的范畴。因此,应该反转克劳塞维茨的格言,改为“政治是战争的延续”。
##后部分生命权力
评分##半个世纪以后,福柯的思想史仍然焕发生机 福柯解构霍布斯为主的以战争为权力关系分析器的统治权理论,以国内战争这一“最被贬低的战争”为基点,从而引出种族主义的历史—政治话语到生物学—政治话语的演变 与马克思主义聚焦于“阶级斗争”的身份政治(什么是阶级)不同,福柯的焦点是统治话语中斗争—反抗的战略方法,引用英法统治更迭的历史事实及对不同历史学家的文本阐述逻辑的解构,指出而其构成规则的同质性的直接后果既话语策略的可逆性,既话语之间相互联系增殖 对市民阶级的自我辩证法化的分析,对市民社会理论保持距离,相比于统治权理论以战争关系为理论支点,市民社会理论不过是以民事关系为理论支点,而达到国家的普遍化,种族主义进入生命权力出现 从统治权到生命政治,是从人—肉体向人—类别的过渡,“人口”被纳入国家范畴
评分##应当关注的是种族主义与有关单一民族的话语之间的关系,只有在后者取代了描述了国境内多民族之间永恒战争的政治—历史话语并将战争看作是威胁着整体的有待调控的偶然因素的条件下,十九二十世纪种族主义与生物学的共谋才是可能的。
评分初版于99年,20年后还涨价重版这种糊弄鬼的译本,不地道
评分##应当关注的是种族主义与有关单一民族的话语之间的关系,只有在后者取代了描述了国境内多民族之间永恒战争的政治—历史话语并将战争看作是威胁着整体的有待调控的偶然因素的条件下,十九二十世纪种族主义与生物学的共谋才是可能的。
评分##翻译存在问题
评分##应当关注的是种族主义与有关单一民族的话语之间的关系,只有在后者取代了描述了国境内多民族之间永恒战争的政治—历史话语并将战争看作是威胁着整体的有待调控的偶然因素的条件下,十九二十世纪种族主义与生物学的共谋才是可能的。
评分##全系列最中意
评分##从战争视角对霍布斯、克劳塞维茨进行了反驳,政治是战争的延续而非相反!这何尝又不是规训社会进一步转向生命政治的原因所在呢(霍布斯式的国家建立何尝又不是一种“生命政治”的人口保命管理学的诞生呢)。其中对法国战争史历史叙事的描写极为丰富,作为福柯的转向标志,期待之后再来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