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则北方故事,七种越冬精神
在极寒中保持生而为人的尊严
《冬泳》是青年作家班宇的处女作,也是他的代表作。《冬泳》收录了班宇的七篇小说。在铁轨、工事与大雪的边缘,游走着一些昔日的身影:印厂工人、吊车司机、生疏的赌徒与失业者……他们的生活被动,面临威胁、窘迫,惯于沉默,像一道峰或风,遥远而孤绝地存在。
北方极寒,在他们体内却隐蕴有光热。有人“腾空跃起,从裂开的风里出世”,有人“跪在地上,发出雷鸣般的号啕”。这些个体的光热终将划破冰面,点亮黑暗,为今日之北方刻写一份有温度的备忘。
##同题之作为一档,《盘锦豹子》《肃杀》《空中道路》《枪墓》为一档,余下为一档。风格的起伏:悲剧(前四篇)——喜剧(后两篇)——正剧(末篇)。
评分##四年多后重读新版。喜欢的篇目变成《梯形夕阳》。书里面那些面临下岗潮的工人,并不是真的有“树挪死,人挪活”的乐观。他们更多的是被迫直面生活质量的下降,养育后代的艰难(甚至到了无暇顾及,放任自流的地步),还有步步走向有违道德常理的不归路。他们每个人都如履薄冰,不确定脚下的是踏实地面还是暂时凝结成冰的水面。在不被允许的边缘上行走,是迫于无奈,可能也是为了赚钱顾不得脸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亦是如此,从来都不牢靠,也不太可信(比如身负重任去别的工厂讨回欠的款项,最后这些钱被上司和秘书卷款。又譬如租来房子开公司,最后房东说来收回房子退租,合作伙伴联系不上,将退租的钱挪用。)男女之间的感情来去自由。人却总会在亲情上被束缚手脚。作者班宇笔下的人儿啊,受尽多少生活的苦,毫无与命运反抗的能力,命若飘蓬。
评分##冬泳读起来很像谢飞导演的《本命年》,讲述了一个身体健全的人是如何不被社会理解和接纳,并最终在郁结的孤独中消亡的故事,但后者那种孑然一身的感觉更纯粹。寒冷衰败的老东北似乎多的是口角与刁民,于是这本书几乎给每一份孤独都安排了合理的发泄口,不至于在心中酿成烂疮。不过这种爆发和一些略显刻意的反转加在一起,戏剧性有些消解了整体的阴郁氛围。至于后面几篇,读起来有趣,但没什么值得回味的东西了。
评分冬泳出了新版。这周我去长春出差,和当地同业吃饭,有位50多岁的老领导无意中和我聊起了班宇、双雪涛、白日焰火、漫长的季节……特别是他聊了好久班宇,因为他一直在听摇滚。总之我觉得非常意外和奇妙,班宇在东北的知名度真的蛮高
评分##四年多后重读新版。喜欢的篇目变成《梯形夕阳》。书里面那些面临下岗潮的工人,并不是真的有“树挪死,人挪活”的乐观。他们更多的是被迫直面生活质量的下降,养育后代的艰难(甚至到了无暇顾及,放任自流的地步),还有步步走向有违道德常理的不归路。他们每个人都如履薄冰,不确定脚下的是踏实地面还是暂时凝结成冰的水面。在不被允许的边缘上行走,是迫于无奈,可能也是为了赚钱顾不得脸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亦是如此,从来都不牢靠,也不太可信(比如身负重任去别的工厂讨回欠的款项,最后这些钱被上司和秘书卷款。又譬如租来房子开公司,最后房东说来收回房子退租,合作伙伴联系不上,将退租的钱挪用。)男女之间的感情来去自由。人却总会在亲情上被束缚手脚。作者班宇笔下的人儿啊,受尽多少生活的苦,毫无与命运反抗的能力,命若飘蓬。
评分##冰面下的芸芸众生
评分##肃杀、空中道路、枪墓不错,最喜欢空中道路,在萧条的时代下,渺小的人性微微发光。盘锦狮子结尾用力偏猛,冬泳结尾突然超现实,都有些突兀。后来发现,班宇的第一人称,时不时总在一堆东北话里头,突然冒出来一段文绉绉的描写,也是特别突兀。多少有点和人物不相称了。这时候就会想起汪曾祺先生的教诲。
评分##2016年或者更早的时候,我偶然在微博上关注到班宇,对他那段劝诫大部分人都别写了的文字印象极深,“记录鸡毛时代啊,时代早已抽在每个人脸上了”,后来他就出了自己的第一本小说集《冬泳》。毫不夸张地说,我步入社会后的阅读习惯是从读完《冬泳》之后培养起来的,我开始觉得一本小说营造的氛围比它本身的故事和文字更重要。很久之后我还能想起《肃杀》中迎面的冷风,想起《冬泳》里黯淡的河渠,无端地想起那句“针叶林高于阔叶林”。冬泳的氛围感是会弥漫到整个漫长季节中的,它就像一层挥散不去的薄雾浮在生活之上,时代并非不需要记录,时代早已迎面吹到每个人的脸上了。
评分##不是我喜欢的语感,那短句跟匕首似地,不仅把语言划得细碎,还包括指向的那个现实,这样的风格在《冬泳》这篇达到了顶峰,视觉上的碎裂,它们还缺乏美感,太过实用,又太过真实,读完总能在内心深处留下坚实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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